琎去了……
宫黎川紧张了一下,有点不适应身体里的异物。
“放松,你是不是只跟女人睡过?”
褚裟的手指一下一下動着。
“交过两个女朋友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褚裟把下巴搁在宫黎川的胸膛上。
“刚才那个地方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碰到的地方……”
宫黎川把脸转向褚裟,如果无可避免要跟这个小混蛋上床,那他还是更想享受一些,“我喜欢那个地方。”
“我喜欢你的不矫情。”
褚裟想吻宫黎川,但对方躲开了,他就一路往下亲。
“小孩,没感觉。”
宫黎川是真的觉得褚裟添挵自己的汝投没给自己带来感觉。
褚裟离开了宫黎川的胸膛,转身去拿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宫黎川低头看着褚裟把几滴淡蓝色的液体滴在自己汝投上,“香水?”
“好东西,我姐姐送我们的。”
“你不是孤儿吗?怎么有姐姐?”
宫黎川再次迎来褚裟的手指,这次倒没有刚才那么不舒服了。
“你自己扌柔另一个。”
褚裟只有一只手在宫黎川胸膛活动。
“我是变态吗?这不都是你要做的吗?”
“可是我只有一只手,有点忙不过来。”
“你还有嘴。”
“可这个药不能吃。”
“什么药?嗯啊哈……”
宫黎川熊前的药水被褚裟揉着进了汝投里,汝投受刺激的立在空气里,连宫黎川的……也立了起来。
“效果立现。”
褚裟撤出手指,“黎川,抱好腿。”
宫黎川想说自己还没准备好,但褚裟已经进来了,疼的他一瞬间软了下去,“呃……”
“看来它不是很喜欢我。”
褚裟笑起来,掰着宫黎川的脸亲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这是一山不容二虎吗?”
“呃啊,疼,好疼……”
宫黎川的手指抓在褚裟的手臂上。
“多做几次就好了。”